趴在从樾的背上沉沉地睡着了。 从樾稳稳地背着她去了小院,把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之后咬咬牙,给周黎打了个电话,如实地交代林稚音醉酒,自己把她带回外婆家休息的事。 他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周黎会觉得他失了体统,但周黎并没说什么,知道有从樾在,反倒很放心,托他好好照顾林稚音。 挂断电话,从樾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房门就被敲响了。他吓一跳,回头看过去,唐潇潇站在了门外。 “阿樾,你干什么呢,狗狗祟祟的?”唐潇潇啃着一个苹果问。 从樾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说:“你小点声。” “怎么了?”唐潇潇走进去,低下头才看到躺在床上的林稚音。 她大吃一惊,压低声说:“好啊你,竟然学会金屋藏娇了……老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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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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