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妃宁到现在都还没学会跟他去掉客气两个字,“我是你什么人?” 顾妃宁微红着脸贴在时溪胸口,“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阵子我确实状态不太好,以前我总觉得任何问题我都能自己克服。” 这点时溪也很清楚,顾妃宁对自己有点要求过于严格了,任何问题都喜欢自己扛着。这一次如果不是时溪发现她精神不对,可能她还要瞒着自己。 “以后,我可能会更加依赖你。”顾妃宁叹气,“我虽然不太喜欢这样的自己,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依赖你。” 这一次跟着来剧组也是这个原因,因为结束上一部戏,她的情绪不是很好,在时溪的帮助下才慢慢走出来,她也变得有点离不开时溪了。这是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出现的情绪,不过,虽然觉得过分依赖别人不太好,但是这样依赖时溪,却让她感觉好的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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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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