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宝园不在京中的日子, 时间会过得很慢;但从喻宝园离开,陆衍才发现每一日都似白驹过隙,因为每一日都会被无数多的琐事填满。重复的, 不重复的, 堆积如山。 从早朝到议事,没有一刻闲瑕。 一日三餐即便简单应付,夜里还有成摞的奏折, 好似永远都看不完。 他看一些,内侍官和翰林院就成捆成捆得给明理殿抱来更多一些。 陆衍:“……” 好容易等到休沐,又忽然发现短暂的休沐都是朝臣的, 天子一样要在明理殿夜以继日。 钟相和卢相平日还有朝中琐事要忙,休沐时,朝中琐事干脆放到一旁,专心致志来明理殿同天子“推心置腹”。 钟相在左,卢相在右,陆衍在中间:“……” 陆衍忽然领会到天家为什么过往同他一道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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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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