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谨摇摇头。 余阿姨着急,“程老师啊,你是有知识讲道理的人可千万不能学钉子户。拆迁办的机器一动工,那可不得了。” “麻烦您再跟他们说说,我不是要当钉子户,也不是要特殊赔偿。我只是想在这儿待到拆迁的最后一天,我孩子的爸爸还没回来,我怕他不认得路。”程知谨肯求。 “你……”余阿姨唉声叹气,“你真是……太倔了。”她一面数落程知谨一面打发走了拆迁办的人。 程知谨松口气,也许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个年,雪又下起来,扯絮般飘飘洒洒。 “傅绍白你还不回家吗。” …… 初七,拆迁办的人又来了一次,老城区就剩几家没有搬。 说了开春动工,一直拖到六月还没落实,程知谨也就一直住到六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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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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