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裴峥刚凑近些想看个仔细,裴让把他手腕松了,忙忙合上眼。 “怎么,敢亲不敢负责?”裴峥调侃地问。 他对裴让这一僭越的举动倒并无反感,他总觉得他能拿捏住这小玩意儿,哪怕这小玩意儿对他心怀不轨。 “负责……”裴让对此还有些迷茫,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答,“当然!”他急得快咬了舌头。 裴峥差点没忍住笑,眼见着裴让又红了眼圈,裴峥收敛了些,故作严肃:“那待会儿起来领罚吧。” 裴让上扬的眼尾耷拉了:“对不起……” “想说你不是故意的?”裴峥预判道。 但裴让嘴硬:“我就是故意的。” 那隐藏的占有欲又无拘束地涌出来,连带着潮湿的信息素,毒蛇一般扼住裴峥脖颈——这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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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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