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在墙角口口声声说着喊打喊杀的少年闻言轻飘飘发出一声笑音,身体肌肉全都放松下来,一副任你鱼肉的样子倚在墙边。 “这样一来琪应当能拿到不少赏金吧。” 他近乎优哉游哉道。 “……” 你被噎了一下。 完全没有想到这货是这样的反应, 有些焦躁将刀尖又往人脖颈抵近一些。 “别以为我不敢下手,”你强迫自己将眼前家伙想象成另一人进行对话,“……我也是认真的。” 夏油杰垂眼扫你,在看到同某个白毛挚友眼底近乎相似的动摇后再一次极轻极轻笑了声。 “那就来吧。” 他做了一个你万万没想到的动作。 掌心越过你的肩膀按上背脊,在隔着衣料感受到让自己微微战栗热度的同时, 你就被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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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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