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她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那里还只有一道。这样的疤,受伤时必然危及性命,可他在西南的四年,她从未听到过有这样的险况。 陆迢越是不让她看那儿,她越是好奇。 他在她手心不说话,秦霁又问了一遍。 “这是——”陆迢说着一顿。 他是有些醉,却还没糊涂。 “这是不小心弄的。”陆迢下颌搁在她肩头,轻抱着她,“我困了,声声。” 他醉了还是很精明。 秦霁没再问,扶着他慢慢站起来。 陆迢去了趟净室,回来时房内留着一盏灯,掀开床帐,秦霁正侧卧对着床榻里侧。 “秦霁?”陆迢轻唤了声,未有回应,秦霁已经睡熟。 陆迢在她身侧睡下,翻身朝里,只能对着秦霁满头的乌发...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