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游戏外都是这闷骚样,她默默吐槽,面对着床里躺了下来,看我怎么治你。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辰,祁直也在内室的拔步床上躺了下来。 气味是不会变的,果然是他,她装作睡熟时翻身,趁他不注意跨,坐在他身上。 “小哥哥” “下去。” 祁直每次和她玩闹时都有一个度,绝不突破最后一层防线,可她都已经读到博士了,两个人快要订婚,做些,爱,做的事过分吗? 可祁直总是摆出一副“贞节烈男”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怎么?还委屈他了? “我今天非得…办了你!”完成任务! 她三下五除二剥开祁直的寝衣,俯身去亲他的唇,却被他偏头躲开。 ... 她伸手往那处摸,去,手腕却被他捉住,祁直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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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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