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因为疤痕增生,再次做了削痂手术,过程当然说不上轻松,看着包裹起来的手背和从纱布边缘延伸到手臂的疤痕印记,她没法开心起来。 祁家骢发动车子,开玩笑地说:“我们昨天才注册,标准的新婚啊。虽然是我逼婚,你也放开心点儿好不好?我带你去海边度蜜月。” 她说:“去海边?我又不能游泳,看看这些疤,你想让我穿泳装给人围观吗?” “昨天晚上就是因为这个不让我进你房间吗?” 任苒的脸一下涨红,简直有些恼羞成怒,可他不等她说什么,耸耸肩,“那好,洞房我不要求了,蜜月总得给我吧,我们现在就动身。” 她无可奈何,“去什么地方?” 他笑道:“你拿一点点以前的态度对我吧,别问去哪儿,跟着我走就是了。” 他开车带她回家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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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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