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石板路凹陷处的积水,黑色的毛呢大衣缝隙之间沾着细密的清晨的露水。 不速之客一步步走上山顶,当鞋子离开山顶最后一块石板路, 他弯起眼睛, 抽出衣兜中的手,抬起来对着院子里晾晒衣服的女孩摆了摆。 “好久不见, 西亚小姐。” “!” 女孩差一点就松手放飞了手中的衣服,对着男人犹如高中生一样的清秀脸庞, 她紧绷起身体, 如临大敌。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次不用紧张, 小宝。” 没想到回话的不是这位幻影旅团的团长,伊尔迷推开木门,缓步走出屋子,在她身侧站定。 他将手搭在小宝的肩膀,手掌的压力似乎逐渐安抚了女孩过于紧张的情绪。 等到女孩彻底放松了身体,伊尔迷将视线投向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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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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