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不明所以地往场馆门口望过去,看到一个期期艾艾的男生,身后还站着几个似乎是给他助威打气的朋友。 她蹙眉,并不想出去,但是拖着也不是办法,只能往门口走。 日向见鸟听力一向不错,因此清楚地听到了其他几个队友抱怨的声音。 “这个月第几个了?” “好烦啊这些人,非要在训练的时候告白……” “时透君这个月请假去参加比赛了,不然这些人也不敢啊。” 日向见鸟走到门口。 在她身上,除了刘海因为汗水沾在额头上以外,几乎看不到运动过后的痕迹。她冷静且不客气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找她的男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后面的男生一个劲地喊着“加油啊藤田,快说出来”。 日向见鸟心下一阵烦躁。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