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一点。” 说话间秦滟半弯着腰站在沙发前,她一手按住夏明棠,一手抽出书桌中间的戒尺。 皮质的戒尺在细软的腰间丈量,夏明棠想起之前那个怪异的梦。 “不许用这个。” 夏明棠吼得大声,趁秦滟愣住一秒的功夫,奋力夺过她手中的戒尺。 双手交叠,死死将戒尺藏在胳膊底下。 事实上,以夏明棠那点小猫似的力量,就算她把自己整个人压在上面也无济于事。 不过这次秦滟却没有用强。 她看着一脸视死如归、将戒尺牢牢藏在身下的小姑娘,轻声道。 “好,不用这个,那换一个。”最后夏明棠是被美术部的几个小姑娘一起拉去了员工食堂。 这些小姑娘大多刚毕业不久,不用上班的时候活力四射,像是一群小麻雀,让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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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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