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凛果送给她的毯子,站在港口,有些迷茫的看着大海。 因为是休渔期,所以港口非常安静。 下船的时候,太阳还在海平面之下,只露得出微弱的光芒。然而就在没有任何人来得及注意它时,太阳已经完全升了出来,将金色的光芒铺开,并不耀眼地、温和地撒满了港口。 郁九寒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在经历各种这样那样的事后,她已经没有原先一惊一乍的精力,不知道要过去多久才能恢复。 像是一场电影演到了最后,最惊心动魄的桥段已经过去,剩下的只有伴随着平缓背景音乐升起的幕后制作者名单。 郁九寒看过许多场电影,大部分是出于追星的需求。她其实是个很容易沉浸在故事中的人,或许是太过沉入了,每次电影看到最后,无论是多么完美完整的故事,郁九寒都不会觉得欣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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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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