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这边,是不是就算搞定了?” 孟琰汐紧绷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笑意,他把林欢揽在胸口,哑哑地说,“欢子,是不是吓着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回来了,这次是真的回来了,再也不跟你分开了,欢子,我的好欢子!” 林欢扬起头,孟琰汐的嘴唇覆了下来,两人抱着亲了一会儿,眼眶也都湿了。 “欢子,你怀孕了?” 孟琰汐把手轻轻放到林欢肚子上,柔柔地笑了,“是那天晚上吗?” 林欢的笑容僵在脸上,陡然间胸口大恸,“小汐,我,我也不知道,不止有你,还有,别人。” 孟琰汐愣住了,但是很快,他就再次俯下头,吻了林欢的额头。 “对不起欢子,是我没有好好陪在你身边,我没能守护好你。我也大概了解一些他们的事,我想,他们对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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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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