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多久。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身体疲惫又沉重, 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阳光跃过窗沿洒了进来,雪白的窗帘被微风拂起,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又晶莹的碎片。 安雪走下床。 很奇怪,他的警惕心一向很强,在陌生的地方从不会放松,可是这里却让他觉得很安心, 不会有人伤害他,也不会有人让他陷入危险境地。 他放心的走向碎片漂浮的地方。 那是一张书桌, 桌面摆放的木质花瓶中插了一朵白色的花,花瓶旁, 摆放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 一切都太真实了, 安雪一时分不清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般,伸出手,在指尖触碰到礼物盒那一刻,温暖的白芒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再一次醒来, 安雪发现...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