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客往二楼宴会厅走。 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一个城市每天有多少人在结婚呢? 陶茹之随意瞥了眼告示牌, 事不关己地按电梯上楼。 林耀远却按下了二楼。 陶茹之傻眼:“你按二楼干什么?” “去参加婚礼啊。” “不会吧,这个人你居然认识?”那可值得小惊一下。 他却说:“当然不认识。” “那我们这是去……?” “人逢喜事, 凑个热闹。” “……有病。” 对话来不及展开, 电梯已经开了。 陶茹之一个愣神, 就被林耀远牵出了电梯。 迎宾的环节早就结束了,宴会厅开了半边门,能隐约看见里面坐满了大半的人。 林耀远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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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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