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将手撑在下巴上,早已是昏昏欲睡, 昏沉间,客栈大门被人推开, 一抬眼, 眼前多出两人来。 “两位吗?”掌柜来了精神,下意识道:“正好还余下两间……” 广吉楼这处客栈已经有些年头了, 推门而进时,陈在溪最先嗅到的是熏香,浓重的让人反感。 她将目光落在泛着霉斑的墙壁上,脚步一顿。 这处客栈没有什么稀奇的, 是她所熟悉的,布满烟火气的地方。 可残旧的墙面下, 男人一袭黑衣, 冷肃沉静,却同这里格格不入。 宋知礼这样的人,最不应有烟火气了。 他好像天生就不属于这样的地方。 陈在溪张唇, 提醒说:“这里好像有很多人。” “是表哥未来得及准备。” 宋知礼侧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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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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