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一周,一周的时间里,修仙界大小势力一刻也不曾停歇的, 向淮序递发着庚帖与邀请。 在他们的理解中,就算淮序选择了颜月歌,也并不代表着选择了颜家。 况且就算选择了颜家,也可以挖墙脚啊。 桌前, 颜月歌支着脑袋,嘴巴撇得老高, 看着淮序面前那大堆的传讯符嘟哝道:“怎么还这么多啊。” 这些都是外面大小势力发到颜家门房,再由人满一沓就打包送过来的, 可即便如此,光是从院门口往内挪, 就来来回回跑得小谷怀疑人生。 也看得颜月歌要怀疑人生。 尤其那接连不断的邀帖就够糟心了,外头居然还迅速成立了一个淮序的后援会,这几日邀帖中还夹杂了各类表白信。 这几乎无异于贴着颜月歌的脸开大, 刚开始还能在那些合理表达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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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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