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惜愣了一下,仰头回应:“我也是。” 陈越忽地笑了笑,张开手,朝蒋惜开口:“女朋友,过来抱抱我。你男朋友现在有点难受。” 蒋惜放下毛巾,一头栽进陈越怀里,她蹭了蹭脑袋,问他:“难受什么?” 陈越滚了滚喉结,喟叹:“难受我们错过了很多年。” 蒋惜眨眼,安慰他:“可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啊。” 陈越沉默半秒,画风一转:“所以为了弥补你男朋友的遗憾,你能不能亲口给我念一遍《少年疯长》?让你男朋友感受感受你隐忍的爱意?” 蒋惜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确定不是在自恋?” 陈越被她逗笑,抬手捏捏她的鼻子,笑问:“自恋?不是你写的我吗?” 蒋惜疯狂摇头:“我不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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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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