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好在是烫在腿上,要是烫在脸上就破相了,这事儿要是发生在霍明身上,我就真不理你了。” 霍一忠这才跟条委屈的大狗一样点头:“知道了。”一次就吓得够呛了,哪还敢有下回? 在江城,霍一忠带着妻儿,见过曹正和蔡大头两家人,三家人聚在一起,孩子们交到新朋友,大人的感情也更近了,热闹了一整天。 曹正在江城这个板凳上坐了好久,听说霍一忠调任是升职级,羡慕不已:“还是霍老高有本事。”谁能知道他在东北待了这么些年,以为没有出头日了,竟还能再往后头走。 “嘿,吴向辉听说你升职级后,我叫他出来吃饭聚一聚。都找借口不来了。”曹正喝了口啤酒,提起昔日几个留在江城的战友,那吴向辉对霍一忠向来有些阴阳怪气。 “欲除烦恼先忘我,各有因缘莫羡人。”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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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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