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生生世世 苏苡知道她已不需要安慰,如果她想倾诉,她自然会说,但现在她只剩平静。 她拍了拍乔叶的手背,“加油吧,下午大概会有贵宾入住,使馆那边特意交代要有医生备勤,只好辛苦你了。” “什么人这么大面子?”她不怕辛苦,只是不管什么人物,身体不好又何必到这里来?风景虽美,医药始终是稀缺资源,万一有什么闪失,岂不是拿生命开玩笑? 苏苡耸了耸肩膀,“也许就是贪看这里的迷人景色,或者跟你一样,对这片大陆有某种情怀。” 非洲大陆是人类的起源地,如今却成了人类的伤疤,总要有大爱来治愈它、保护它。 乔叶啜了一口杯中的咖啡,肯尼亚的阿拉比卡咖啡豆配上威士忌,构成爱尔兰咖啡独有的醇厚酒香。她的工作不允许饮酒,也早已过了用酒精麻...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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