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绪宁起初担心,程竞舟知道小慕呈是他的孩子后,要把孩子认回来,好在程竞舟没为难她。 只说不着急,等孩子以后长大了,成年了再说吧,这个时候说,沈治同夫妇受不了。 章绪宁也是这个意思,当初要不是沈治同和罗雁勤,孩子都未必能顺利出来。 “带他干什么,我们是去度蜜月,度蜜月!他掺和什么。已经多一个了。”程竞舟看向她的肚子,“他要想出去玩,等以后他放假了,再带他出去。” 章绪宁笑了,“那回头你去跟他说。” 她说的话,小慕呈只会跟她撒娇,换作程竞舟就不会了。小慕呈也会跟程竞舟闹,但程竞舟脸一沉,他就乖了。 “抱你去洗澡?” “好。” 在程竞舟的伺候下,章绪宁度过了一个安静舒适的夜...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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