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持您追梦的,是美院的新生,今年的理科状元鹿听晚吗?” 聚光灯下,言璟的眸光像是固定到了台下的某处,笑意开始变得真挚温柔,“是啊,我的信仰。” 鹿听晚有些怔,骨血里的热血却像是被轻轻暖了起来。 无论在什么时候,喧嚣或者宁静,低谷或者高峰,他从未变过。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成了她的信仰。 有学生高声:“我们也想听听鹿学神的问答环节!” 鹿听晚是文化和艺考都是状元,意外放个新生代表肯定是够格的,但这是言璟个人的提问时间。 主持人欲言又止,“这……” “行啊。”言璟笑了声,略带警告,“问题把握分寸。” 奚柚碰了下鹿听晚的手腕,把麦放到她的手心里,意思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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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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