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发呆,好像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游乐心发愁呀,一发愁就忍不住去捏他的肌肉解压,十只手指爱不释手游来游去,突发奇想道:“你身材这么好,好适合纹身哦。” 徐天成颓了半天的眼睛忽然一亮,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们一起去纹?” 游乐心愣了愣,“我是乖乖女。” 她到底算不算乖乖女这件事先姑且放到一边,徐天成说:“谁说乖乖女就不能纹身。” “也对。”游乐心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怕疼。” 其实只是说说罢了,后来几天,她见徐天成真的有空就在看纹身图案,还满脸诧异问他:“你认真的啊?” 徐天成也一脸困惑:“不是你让我纹的吗?” 游乐心突然变了脸,叉着腰指责他: “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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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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