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封的县主,林妹妹一生无虞了。”不管是嫁人也好,还是怎的,大庆的宗女比寻常女子要自由百倍,总能依着她的性情过日子的。 春柳却悄悄拉着朱嬷嬷,到外间说:“阁老的位子是有数的,自然是内阁里有人退,林老爷才能进。这退的就是隔壁常家亲家祖父,那位老大人咳血不止,怕是不好了。” 朱嬷嬷拧了下眉头,低声道:“跟咱们不相干。” 春柳急道:“您不知道,早晨常家挪回去的那株桃花树,全枯了。挖开太平缸里的泥,臭的很,那根不知什么时候沤的都烂了,常家又不认这花跟他家相关了!我怕他们再攀扯咱们姐儿,那家老婆子的嘴,可损着呢。” 朱嬷嬷眉毛倒竖,呸了一声,道:“跟我们姐儿有什么关系!他们的树是今儿枯死的,咱们姐儿昨晚子时前就落地了。再说,他们家的亲家老爷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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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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