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消毒液把马桶盖擦得干干净净。 没几秒钟,手机响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拿出手机,定睛一看,是乔野的电话。 深呼吸克制住哭音,她才接起,“才几分钟啊乔老师,就这么离不开我吗。” 乔野在那头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无奈,“别哭了,徐晚星。” 她一惊,要不是这是女厕所,她都怀疑乔野在偷窥她了。 “我哪有哭?” “把眼泪擦干。” “说了没哭!” “打车回家吧,趁眼前哭肿之前,有东西给你看。” “要怎么说你才信我没哭——等等,什么东西?” 徐晚星顾不上哭了,打车回家,如他所言,在某本参考书里找到了一封信。 她有些糊涂,乔野是在什么时候偷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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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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