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之后的第十五天,路潇带冼云泽回家过元宵节。 冼云泽正热衷于给自己起新名字,首先,他觉得自己当然也应该姓路,不过名还有待考究,路潇给他提了一些建议,他都不喜欢,而他自己选的名字又不能获得路潇认可——这绝不是因为路潇控制欲过强,而是她没办法和路由器共度余生。 又比如她把给家人的准备礼物放上车时,冼云泽盯着停车场标志牌的眼睛又一次灵光一现。 “我可以叫路标吗?” “可以。”路潇说,“但你以后只能睡在马路上。” 冼云泽悻悻打消了这个创意,思考起新的名字,好在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想。 他们的车在下午时分抵达橙城,进家门前,路潇特意叫冼云泽看了下她的外观是否正常。 如今她还不太适应化形后的身体,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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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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