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声叫左茶:“茶茶,茶茶?该起床了。” 晨光熹微,微凉的风从窗口吹进屋子,带着邻居家桂子的清香。左茶换了衣裳坐在妆台前,祝述言站在她身后,含笑看着她对镜梳妆。 梳发绾髻,抹粉描眉,左茶忽然转过头,笑盈盈地问祝述言:“我们也在院子里再栽一株桂花树吧?” 祝述言点了点头:“好。” 左茶拎着裙摆小步蹦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走吧走吧,五茶斋该开门啦。” 祝述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柔软的唇瓣,微微颔首:“嗯,走吧。” 一路走到了门口,他才一脸认真地告诉左茶:“茶茶,你唇脂没涂。” 左茶的表情僵硬了。 “哎呀你你你!早就发现了是不是!居然不先提醒我!”左茶小小地瞪了祝述言一眼,又打了他...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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