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角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脱力了一般喘着气。 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下身体,却听见谢卿晟在他耳边低声道:“别乱动了。” 迟遇:……? 谢卿晟苦笑着:“别挑战我的自制力。” 迟遇先是一怔, 随后便懂了。 他这次倒是明白得很快。 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起了上次谢卿晟略显怪异的姿势, 更直接的是…… 他现在正正贴在谢卿晟怀中,恰恰好地能感受到某种异样。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 一旦知道小青橙有多么活力满满, 迟遇便觉得脸上烫得像在发烧, 原本发软的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了。 谢卿晟叹了一声, 主动往后稍微挪了一下,但双臂依然抱着迟遇。 他那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在迟遇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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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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