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津津点头:“没错。” “哎呀,我就说嘛!” 赵挽荻干笑两声,拉过裴姨来做挡箭牌:“对吧,小裴,我当时就和你说过吧?我说一定是个天仙一样的女孩,才能把臭小子迷得那么神魂颠倒!哎呀现在一看我当时果然没有说错,可不就是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孩嘛!” 裴姨:“……” 尤津津:“…………” 奶奶,您刚才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奶奶。 接下来,赵挽荻又拉着尤津津换着花样足足表扬了十几分钟她有多么漂亮多么可爱所以才能让自己孙子七年里都对她念念不忘死心塌地。 等到尤津津都听累的时候,赵挽荻终于停了下来,反问她:“津津,你知道丛漠她小姨的事吗?” “……啊?” 什么小姨?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