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积的雪要比别处厚得多。 御史大人提议绕道而行,说是雪太厚,雪下情况难以预料,恐出现踏空的情况。 贺婉娇本是听从建议的,但一问绕道而行需要多走大半天的路,她便不情愿了,策动马匹径直往前走。 不料,马匹没走几步便踏了空,跌跪下来。 贺婉娇也因此跌下马来,崴了脚,手也被缰绳勒红了。 御史大人狠狠叹了口气,虽不言语,但脸上明显表露着“说你又不听!”不耐烦的意思。 贺婉娇还未来得及爬起来,便愣在了原地。 御史大人迅速翻身下马,意欲跑过去将贺婉娇扶起。 可下一刻,他越跑越慢,越跑越慢,眼睛逐渐瞪大。 那厚厚大雪之下分明埋着人! 御史大人将雪拨开,认出了那身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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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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