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郎装。毛茸茸的白色项圈遮住了喉结,貌似正经的红丝绒马甲小背心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细窄的腰身,长裤也做了略开叉设计, 随着白却离开座位朝着休洛斯的方向走去,小腿雪白的风景便在摇晃的黑色布料中若隐若现。 边走动, 白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顶兔耳发箍戴在了头上,仿真的兔耳随着走动一晃一晃,后腰上还别着一个圆滚滚的兔子尾巴。 ……倒真像是一只成精的兔子。 幽香逐渐浓郁, 白却走近休洛斯, 双臂一伸勾住他的脖颈, 避开了隆起的腹部, 侧身朝大腿上坐去。 略显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 伴随着耳尖被不轻不重地一咬,雄子身上散发的清冷香气也悄然笼罩住了休洛斯。 好心一提,因为此服装是白却临时找来的, 没有改过裤子尺寸, 所以某些地方是紧身的...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