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 他的血液必须要流淌到她的脚下, “头颅不滚到所爱之人的脚下,便是肩上的重担”*。 如果不能得到她的心意, 那至少也请她像玛特尔那样捧起他的头颅。 这是他最后的,仅存的愿望, 如果他注定不能拥有她, 那他希望他能永远地生活在她的生命中,以这样的方式。 跋涉这漫长的十数年,他不是因为救赎才喜欢她, 喜欢她这件事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场救赎。 是一个灵魂无法控制地向另一个灵魂靠近, 因为太喜欢,喜欢到无法回避这种召唤, 每一个答案都将他指向她。 是他的身心都在涌动,呼唤着,向她的靠近。 故事到这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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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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