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们扯平了。” 旁边有一道声音传来,沈见庭别过头,于果穿着一件灰色的帽兜衫,双手插在衣兜里,嫣然一笑。 沈见庭眨了眨眼睛,微敛了眉目。 郑重开口,“谢谢你。” 于果扒了扒头发,“不用,你也救过我……”她看着脚上的拖鞋,抿了抿唇道,“……我待会可以坐你的车回去吗?” …… 于笙知道于果从医院偷跑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知道她去干的事,他又是大发雷霆,于果蜷着双腿坐在病床上,缓缓道,“我不想一直欠着老九的人情……而且这条命是他救的,不帮他做点事实在过意不去……” 见于笙抿着唇铁青着脸,她扯着嘴角笑了下,“而且,这不好好的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么一来,老天会更爱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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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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