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透明的匕首已经彻底没入胸口之中,伤口周围溅射出不少黏腻腥臭的黑色液体。 梅丽森半点不想沾到脏东西,立马后退收手,脖子都往回一缩。 祂的身躯过于庞大,匕首的伤害对祂来说就如同人类被扎一针。 所以祂只是步子轻微踉跄。 祂放下触手,面上带着嫌恶表情,将已经没了气息的鱼头骑士用力甩到一边人群之中,鱼头骑士坠落之时,本就拥挤的人群立马‘裂开’一个口子。 祂理会低贱的人类,也不在意隐隐作疼的胸口,第一时间扭头看向‘罪魁祸首’兴师问罪:“梅丽森,你怎么会没被控制,这根本不可能。” 梅丽森并不着急回答祂的问题,闭上左眼,朝着人群外头的莫梨眨巴两下,用嘴型说了声‘谢谢’。 莫梨闭上因为错愕张开的嘴,弯弯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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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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