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贺知宴接过那两只兔子,把它们擦干净,再关回笼子里。小人吃饭弄了一身,他亲自清了,也不嫌弃小孩的口水,跟着赶回她该待的地方:“这三个小东西就够我的麻烦了。” 原莺瞪了他一眼。 她说:“你还敢觉得麻烦?” 贺知宴:“怎么,一趟伺候两小时起步,我还不累?” 原莺气得捶他。 - 贺知宴待了两天就走了。 原莺也投身到各种杂事中,开始学业。少有见面时间,他们只能通过手机联络。 午夜微光。 贺知宴打来视频,原莺刚洗完澡。 她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了,你还没有回家?” “嗯,”他眉眼困倦,“想你了。” 原莺翘起嘴角:“我也想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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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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