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不记得好,这样的场面太难堪了, 对任何人说都是, 尤其赵斯同这样的人。李秋屿自杀的那位同学,当着大家的面犯过这病, 把人吓坏了, 都撇开老远,只有他上前帮忙。 赵斯同有这个病? 从没听说过。 也没见他犯过。 李秋屿想观察下他口中是否有分泌物,阻碍呼吸,两人的目光对上,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突然明白过来, 慢慢站起。 赵斯同知道他知道了。 “最后一次,是吗?” 李秋屿冷静问道, 赵斯同身体一下松弛,兀自开始笑, 笑得放肆旁若无人, 两只眼望着天花板。 等他笑够了,才缓缓坐起来:“你真的不恨我, 师哥,我不知道是该高兴, 还是悲痛。” 李秋屿道:“你高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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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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