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以桃先是哭,又是笑,最后自己也不清楚脸上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了,她喊四叔,喊了好几遍。 “你怎么来了?” 季宗良把车门甩上,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她身前。 月光下,两个人眼含泪光,无声对视着。 倒是他先笑。 温柔的笑,温柔的眸光,将她里里外外温柔地包裹,“桃桃什么时候想四叔,四叔就会什么时候来到你身边。” 以桃的眼泪突然决堤,湿答答的睫毛颤抖着,像被雨水打湿后奋力跃动的蝴蝶羽翼,想要飞起, “不管多远都可以吗。” 季宗良好像知道些什么,眸底的痛意更甚,眼尾泛着水渍,强忍着不让它掉落,忍得心酸,声音都在颤,“不管多远,都可以。” 以桃破涕为笑,“四叔,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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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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