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分在意,“我现在很难看吗?” 晏岁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找我来有什么事?” 然而谢京白却是答非所问:“我现在在这里, 不就是如你所愿吗?” “够了, ”晏岁时打断道, “你现在在这里是你咎由自取,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京白轻笑一声,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两人对坐半晌, 最后是晏岁时先开口:“到底有什么事?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知道晏岁时说到做到,谢京白终于不再沉默,而是说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受伤,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晏岁时面无表情,但心里十分后悔今天来这么一趟。 “如果你下次……不对!”晏岁时狠声道,“没有下次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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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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