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垂下眼眸回到大理寺。 刚一回到大理寺就有书办请他去审讯犯人,聂言含笑点头。 “聂大人,这犯人的嘴巴很硬,一直撬不开,不然也不敢劳烦您。”书办讨好的说。 书办在前面走,大理寺的牢狱都是修在地下,聂言跟在身后眯着眼睛。 “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是你们还未打中他的软肋。哪里什么嘴严。”最后一句有几分讽刺嘲弄。 书办有些没听清楚,他疑惑的问道:“聂大人您说什么?” 聂言笑着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牢狱暗了一些,以后要多点几根蜡烛才好。” 书办闻言点点头说等会儿就去办。 …… 郑山辞回到内阁,他还没有什么感觉。 “郑大人,您是现在搬屋子,还是等会儿再搬?”宫人恭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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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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