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求,我也不会放过你。” 易度双眼隐藏着火气,眼里黑白分明。 黑发挡在额前,衬衫已乱,露出大片胸膛与隐约腹肌。 哪怕已在一起多次,再看他身体,闻桃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小鹿乱跳脸颊绯红。 他是一个充满诱惑的男人。如今愈来愈甚,性感更甚从前。 他让她沉沦,让她忘我,让她疯狂。 闻桃黑发至腰,眼若琉璃。蕾丝睡衣被他推起,腰线一览无余。 她柔软,凝白,如水一般。 易度发了狠的去吻她的唇,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 那一晚,一次又一次。 闻桃几度疯狂,哭着求着放过她。 易度哪肯,非要她双眼红通通揪着枕头可怜兮兮望着自己。 “记住,你心里第一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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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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