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委委屈屈凑过来蹭他。 珀尔看着对方戴着脖圈那笨重的样子,顿时又气不起来了,只能无可奈何地蹭蹭大雪豹,然后推推饭盆,督促对方接着吃饭。 这一顿珀尔和大雪豹都吃了不少。人类们由此找到了规律,干脆每顿给雪豹放饭之前都先去狐狸舍拉上珀尔。只要有珀尔陪着,大雪豹每顿都乖乖吃饭。 再后来,人们发现,这聪明的小狐狸在跟雪豹玩耍时极有分寸,就算闹得再疯也不会碰到对方的伤处,还经常会管着安德烈,不让大雪豹剧烈活动,影响伤腿恢复。 这么观察了几天,人们确定了小狐狸不会影响雪豹养伤,还对大雪豹的康复有正面作用,于是也懒得天天去狐狸舍接珀尔了,干脆将他们合笼喂养。 重新跟珀尔住到一起后,大雪豹肉眼可见的更精神了,连肉都吃的比之前多了,甚至有...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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