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些光亮,急忙掀开帘子爬起来。 寝殿里狼藉混乱早已经收拾好了,魏璟就站在床边,穿戴整齐。 文瑶埋怨道:“怎么不喊我。” “无需这么早,可再躺一会儿。” 大婚后第二日该去拜见帝后宗亲,岂能失礼迟到。文瑶匆匆从床上下来,寝衣虚虚拢着,隐见身上斑驳印记,她刚落地走了一步便软了脚。 魏璟伸手拉住,垂眸看她:“拜礼而已,择日再去亦是一样。” 他也清楚自己昨夜有些过头了,此时不管不顾地去拜礼,怕是撑不了多久。 文瑶执意要去。 她不至于不知礼到这种地步。 云初与一众宫女早在殿外候着,她唤她们进来,又催着身侧不肯走的人先出去。 就像当初江州知县的那份供词,是冲着魏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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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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