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她什么?她库房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况且她也不缺。 她如今只想让宫里的嫔妃和宫人们对她毕恭毕敬、唯命是听,再—— 姜令音看了看扶喻,在心里默默接完这句话:将皇后之位拢入囊中。 女子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了,久到扶喻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然耗尽,他不自觉地抚了抚手上的扳指。 她是如今后宫中最高位,经营名声、照拂宫妃、善待宫人,本无可厚非。可她原先,对这些都不在乎的,她不是淑妃或是诚妃,近来的所作所为,压根不符合她的性子。 那她为何要压抑着自己的性情,做这些事? 正想着,女子忽然环住了他,闷闷地道:“妾身不想辱没了陛下的名声,陛下是圣明之君,妾身也不想愧对贤妃之名。” 为了他吗?扶喻眼睫微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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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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