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小嘴告状:“我刚从希尔曼那边回来,他们很不服气我坐在王位上。” 霍时的双指插进甘霖的发根中轻轻摩挲,顺着意思问:“他们有什么不服气的?我又打不过你,胜者为王,他们不服气打到他们服气好了。” “哼!他们觉得王位之战是你放水了。” “放水又怎么样?给自己的伴侣放水不是很理所当然吗?他们就是太闲了。” 甘霖双手挂在霍时肩膀上一撑,和他面对面瞪着双眼审问:“所以说…你真的放水了?” 霍时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怎么可能?我的机械之心和你的身体非常适配,力量更是发挥的十成十,更何况我现在是磨合期,一时半会儿怎么打得过你,谁让他们如此迫不及待,败给你那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甘霖认可的点点头,又拱到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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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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