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可有旧伤,吃喝可有忌口。 「每次替戚长澜分发赏赐,我便做得周到体贴。我若身体不适,戚长澜去做,比起我的总差了一筹。 「若有立功机会,我就不着痕迹举荐他们。草儿再与妇人细说,时日一长,他们皆不知戚长澜,只感念我的恩德。 「戚长澜那几位养兄弟,个个是当世豪杰。我便蓄意挑拨,立功少的,我便借戚长澜之名,说其受伤颇重,厚厚封赏,立功多的,我刻意打压。几家夫人也各有龃龉。 「还有些看似细枝末节,实则下了功夫的地方…… 「再深的感情也经不住琐碎家怨的消磨。最后戚家军扫平天下而归,南方伪帝投降,可人心,也乱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知,这些事哪样不需要长年累月的水磨功夫?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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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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