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夏冷声道。 容修跟着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佣人们说他们看见了你们扭打在一起,你推了小锦,害他受伤。”繁夏说道。 容修解释道:“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我根本没有推他。” 繁夏摇摇头:“可佣人们的话——” “你宁可相信佣人,也不相信你的丈夫?”容修眼神受伤,羽翼一展,飞入风雪中。 * 容修飞了很久,不知道眼前是什么地方,风雪很大,他身上好冷,珍珠鸟体质娇贵,受不得冷,可他宁愿坐在树枝上,也不愿意回去,看到小锦得意的嘴脸。 他不敢回母亲家,害怕母亲知道他们吵架,影响繁夏的事业。 可除了母亲家,他还能去哪儿?他的人生,前半生给了父母,后半生给了繁夏。 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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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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