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他才慢慢放下心来。只是他在裴青面前竟然犯了瘾,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发虚,他顾不得什么,直奔二楼房间。 镜子后面的夹缝中,他捏着一小包白色的东西,倒在手背凑在鼻下贪婪地吸进了身体,那一瞬间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裴青拒绝他的心碎。 他能够在那个时候想象裴青在他身下,抱着他说爱他,与他疯狂地结合。 回去z市的时候,他再次诱导裴青与自己试一试,但是他还是没有同意,那些难挨的夜晚里,苏嘉钰靠着那些卑微的药品过日。 他不敢也不想与任何人说,他想,他肯定是魔怔了。 他有想过去戒毒,但是吸入胸腔时带来灭顶的快乐他戒不掉。 裴青在乎他。 这不是他夸大话,裴青一直在找理由摆脱他,却从来没有用过不喜欢他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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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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