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心揉过腰,手臂穿过。 许柏夏被他牢牢拥在怀, 薄唇沿着她的耳迹向下, 温热的吻落在她尚有余痕的颈侧,气息浮过, 声线极低,“怎么办,秘密被阿至发现了。” 耳朵痒了瞬,她躲开。 许柏夏内心的紧张达到了巅峰,她有话想问他, 到了唇边又咽了下去。 贺随亲昵的蹭着她的颈, 视线上扬, 照片里的许柏夏从青涩走向成熟,而他怀里的最有实感。许柏夏望着那张背影照,犹豫半晌开了口。 “你看着我走的?” “嗯。”贺随盯着那个背影, “没有理由送你, 只好偷偷跟着你。” “其余的照片——” “偷拍。” 贺随承认自己恶劣。 他把照片洗出摆满了墙,跟着他出国,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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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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