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在!” 杨暄摸摸她的脑袋,也笑了。 尤思嘉继续低头翻看着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几经辗转、失而复得的宝物,拿起一件,就像触碰了从前的记忆。 她再次珍重地把它放回柜子里。 杨暄已经将院子里的杂草都清理干净,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而尤思嘉就坐在小木门旁的石凳子上等他。 杨暄出来,瞧见她坐在一旁,仰着脸发呆,杨暄垂眼看她,声音柔和:“想什么呢?” 尤思嘉托着下巴,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想小时候的事情。” 杨暄挑了挑眉,环顾一圈,看到旁边的红瓦缸:“你小时候淘得要命,拿鞭炮炸大黄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那是因为大黄偷吃我的炒鸡,”尤思嘉还记得这件事,连忙站起来,“我是好心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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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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